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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汽车出海潜在市场研究(3):西班牙篇——汽车行业跟踪报告西班牙:新能源占18%,建厂者受益,充电与补贴是变量

12024年中国品牌占西班牙新车登记4.76%,2022年仅1.22%

2MOVES III个人最高补7000欧元,到2025年12月31日

342%的西班牙消费者认为本国生产重要,奇瑞零跑都在当地建厂

4.76%中国品牌占新车登记2024年,剔除沃尔沃 p.12
18%插混加纯电占比2025年1-8月,HEV占44% p.11
13.1分充电设施评分欧盟27国均值25分 p.14
42%认为本国生产重要欧洲最高,法国41% p.15

老板之问

西班牙车市恢复到什么程度?
2025年1-8月注册769,452辆,同比+14.6%,仍低于2019年同期12.9%。 p.10
新能源车在西班牙占多少,有补贴吗?
插混加纯电占18%;MOVES III个人最高补7000欧元,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。 p.13
中国品牌在西班牙份额多少?
2024年占新车登记4.76%(剔除沃尔沃);名爵1-8月3.19万辆,排第十。 p.12
在西班牙建厂有优势吗?
42%的西班牙消费者认为本国生产很重要,为欧洲最高;奇瑞EBRO合资厂已量产。 p.15
最大的短板是什么?
充电桩总量52107个、评分13.1分,低于欧盟27国均值25分。 p.14

对德国、瑞士和欧洲的含义

西班牙是全文主题:新车注册、动力结构、MOVES III补贴、充电桩和中国品牌份额均为西班牙数据;奇瑞、零跑的本地化路径可供在南欧设厂的企业参考。德国、瑞士不在本篇。

麦高证券谷诚发布 2025-10-24数据截至 2025年9月券商研报 · 原文 23 页参考价值 高来源可信度 B · 专业研究,出处清楚

深度解读 · 国别类报告

西班牙:新能源占18%,本地建厂者占先,补贴和充电是变量

核心观点

车市在恢复,但没回到疫情前2025年1-8月新车注册769,452辆,同比+14.6%,仍低于2019年同期12.9%(p10)。

新能源占比近两成,主力是混动插混和纯电合计占18%,HEV占44%(p11)。MOVES III个人最高补7000欧元,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(p13)。

中国品牌份额在涨2024年占新车登记4.76%(剔除沃尔沃),2022年为1.22%(p12)。名爵1-8月3.19万辆,排第十(p11)。

本地建厂是主线42%的西班牙消费者认为本国生产很重要,为欧洲最高(p15)。奇瑞和零跑都选择在西班牙生产(p17-18)。数据截至2025年10月。

1宏观与政策:补贴重启,工业政策加持

  • MOVES III2025年4月1日重启,追加4亿欧元,总额17亿欧元,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(p13)。个人最高7000欧元,或覆盖充电设施成本的70%(p13)。
  • 补贴条件需首次在西班牙注册,对价格有限制(p13)。
  • 工业政策《工业政策2030》电动车项目2.5亿欧元,2024-2026年实施(p13)。
这意味着这意味着2025年的销量里含有补贴拉动,2026年政策若不延续,新能源占比可能回落。

对你的生意定价要同时算有补贴和无补贴两种价格。

2市场与需求:恢复中,混动是主力

  • 总量8月注册61,315辆,同比+17.2%(p10)。
  • 动力结构汽油32%、柴油6%、HEV 44%、PHEV 10%、BEV 8%(p11)。
  • 消费者偏好52%的消费者认为汽车集成AI有益,为欧洲最高(p15)。
  • 品牌丰田65,432辆居第一(p11)。
这意味着这意味着最大的单一需求在混动,而不是纯电;只做纯电的企业会面对更窄的池子。

对你的生意产品线要有混动或插混选项。

3准入、认证与法规:原文只覆盖补贴和充电目标

  • 充电目标Fit for 55要求西班牙2025年底充电桩9.1万个,2030年30万个(p14)。
  • 认证和关税原文未覆盖认证流程;关税仅提到零跑为规避欧盟对电动车加征的关税而本地生产(p18)。
这意味着原文未覆盖

对你的生意认证和关税细则要另查,见gaps。

4成本基准:原文未覆盖

这意味着原文未覆盖

对你的生意人工、能源、税费、物流成本需另查,西班牙工业部和欧盟统计局是起点。

5渠道与竞争:中国品牌分布在名爵、比亚迪、奇瑞

  • 1-8月中国品牌名爵31901辆,比亚迪14181辆,Omoda 8281辆,Jaecoo 5852辆,零跑1477辆(p12)。
  • 欧洲19国2025年1-9月名爵216,503辆,比亚迪116,059辆,奇瑞76,956辆,零跑13,443辆(p20)。
  • 零跑渠道借Stellantis,已建立超600家销售及服务网点,覆盖超24个国际市场(p19)。
这意味着这意味着零跑在西班牙的销量还很小,渠道是资源而不是结果。

对你的生意后进入的品牌要借渠道,而不是自建。

6本地化与投资:合资用旧厂,借大厂产能

  • 奇瑞EBRO2024年4月成立合资企业,2024年11月首款车下线(p17)。计划2027年5万辆、2029年15万辆(p17)。
  • 零跑借Stellantis萨拉戈萨厂(年产30万辆),2026年第三季度启动生产(p18)。
  • 风险报告称在欧洲新建厂审批漫长,以特斯拉在德国为例(p17)。
这意味着这意味着最快的路径是找本地车企,而不是自己新建。

对你的生意规模不够自建工厂的企业,优先找愿意共用工厂的本地伙伴;投资额原文未给出。

7分企业类型的建议

  • 年出口量不大、想进入西班牙的中小整车或改装企业先用ANFAC口径看目标车型所属动力类型的销量;选混动或插混;找已有门店的经销商集团;核对MOVES III价格限制与首次注册条件。
    投入与周期
    原文未给出
    做成的信号
    首批车辆在补贴期内完成注册
    该止损的信号
    补贴2025年12月31日到期后无延续
  • 为整车企业配套的中小零部件企业判断跟随奇瑞EBRO(p17)和零跑萨拉戈萨厂(p18)的本地化计划,向客户提交本地交付方案。
    投入与周期
    原文未给出
    做成的信号
    进入客户本地供应商名单
    该止损的信号
    客户推迟投产
  • 有资金的整车企业与本地车企合资,利用旧厂址;对标奇瑞7个月首车下线的节奏(p17)。
    投入与周期
    原文未给出
    做成的信号
    首车按计划下线
    该止损的信号
    产量目标连续落空

8风险与应对

风险触发条件影响应对提前能看到的信号
补贴到期后需求回落MOVES III 2025年12月31日结束(p13)高提前设计无补贴价格IDAE和政府公报
建厂进度不及预期改造或审批延期(p22)高分阶段投产工厂改造进度公告
充电设施不足拖累纯电充电桩建设落后目标(p14)中主推插混和混动ANFAC季度充电桩数据
经济波动压低车市消费疲软(p22)中控制库存ANFAC月度注册量

9哪里存疑

奇瑞是第一个真正在欧洲拥有整车生产基地并量产的中国车企(p17)

为什么存疑 ‘真正’没有定义,未与其他中国资本控股企业比较。

不成立的条件 若按‘中国资本控股’计,欧洲早有产能,该排名不成立。

零跑工厂将快速落地(p18)

为什么存疑 依据是奇瑞经验;零跑是改造既有工厂,投产时间只是计划。

不成立的条件 改造延期或Stellantis战略调整,将推迟投产。

消费者重视本地生产(p15)

为什么存疑 德勤调研的样本和时间未给出;意向不等于购买。

不成立的条件 价格差够大时,消费者仍会买进口车。

新能源占比近20%带来空间(p11)

为什么存疑 18%是插混加纯电,混动44%是主力(p11);补贴将到期。

不成立的条件 补贴退出后新能源占比可能回落。

10这份报告回答不了的

原文没有认证、关税细则、成本基准和用工信息,也没有2026年补贴安排。去西班牙IDAE、政府公报、ANFAC和欧盟委员会官网查。

逻辑链:为什么 → 怎么传导 → 所以怎么做

驱动因素

车市恢复 p.101-8月注册769,452辆,同比+14.6%
补贴 p.13MOVES III个人最高7000欧元
消费者偏好 p.1542%重视本国生产

传导机制

新能源占比 p.11PHEV加BEV占18%
中国品牌份额 p.122024年4.76%
充电短板 p.14评分13.1分,低于均值25分

结论/打法

合资用旧厂 p.17奇瑞EBRO:7个月首车下线
借工厂规避关税 p.18零跑萨拉戈萨厂,2026年Q3
绑定渠道 p.19零跑借Stellantis,超600家网点

关键数据图

西班牙乘用车动力结构(2025年1-8月)

4432108
HEV 44%汽油 32%PHEV 10%BEV 8%柴油 6%
销量占比 · 来源:ANFAC p.11

中国品牌在西班牙新车登记量占比(剔除沃尔沃)(%)

202220232024占比 4.76
OCU口径 · 来源:OCU p.12

2025年1-8月中国品牌在西班牙销量(辆)(辆)

上汽名爵31901比亚迪14181奇瑞Omoda8281奇瑞Jaecoo5852零跑1477
累计销量 · 来源:ANFAC p.12

认为‘本国生产很重要’的消费者比例(%)

西班牙42法国41德国33意大利28英国22
德勤调研 · 来源:德勤 p.15

核心观点

  1. 西班牙车市仍在恢复,有空间回到疫情前水平。 p.10依据2025年1-8月注册769,452辆,同比+14.6%,仍低于2019年同期12.9%;8月61,315辆,同比+17.2%。推理同比持续增长且基数仍低于疫情前。前提恢复到2019年水平是作者判断;原文未说明2019年基数规模。
  2. 新能源车占比近20%,MOVES III补贴支撑中国车企发展空间。 p.11依据2025年1-8月汽油32%、柴油6%、HEV 44%、PHEV 10%、BEV 8%;MOVES III个人最高7000欧元,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。推理补贴提高电动车购买意愿,新能源渗透率较好。前提占18%的是PHEV加BEV,主力仍是HEV 44%;补贴2025年底到期,之后延续性原文未讨论。
  3. 中国品牌依托新能源车型,在西班牙的占比日益提升。 p.12依据中国品牌登记量2022年9941辆(1.22%)、2023年34973辆(3.68%)、2024年48406辆(4.76%,剔除沃尔沃)。推理占比逐年上升,其中电动汽车占比13%。前提OCU口径剔除沃尔沃;名爵含燃油车型,不能全部算新能源。
  4. 充电设施不足制约新能源车发展。 p.14依据2025Q3总量52107个,年内新增13382个;评分13.1分,欧盟27国平均25分;Fit for 55目标2025年底9.1万个。推理实际数量明显滞后于目标。前提评分指标的算法原文未说明;柱状图的国别标签缺失。
  5. 西班牙消费者对智能化接受度高、更看重本国生产,利好能本地建厂的车企。 p.15依据德勤调研:52%认为汽车集成AI有益(欧洲最高);42%认为是否本国生产很重要(欧洲最高,法国41%,德国33%)。推理消费者偏好决定本地化车企有竞争优势。前提调研反映意向,不等于购买行为;样本量和调研时间原文未给出。
  6. 奇瑞通过与本地车企合作、利用旧厂址,快速建成欧洲整车生产基地。 p.17依据2024年4月与EBRO签协议,2024年11月首款EBRO S700下线;计划2027年5万辆、2029年15万辆。推理相比特斯拉在德国建厂的漫长审批,合作加旧厂址效率更高。前提仅一个案例;‘第一个真正拥有并量产’的表述未对其他中国资本控股品牌作比较;产量目标是计划。
  7. 零跑借Stellantis萨拉戈萨工厂本地化,可规避关税并辐射欧洲。 p.18依据确认欧洲制造基地选址萨拉戈萨,工厂改造后2026年第三季度启动生产;该厂年产30万辆。推理参照奇瑞经验,工厂会较快落地。前提作者推断‘快速落地’,没有给出改造进度;奇瑞是新设合资,零跑是改造既有工厂,难度不同。

可落地的做法

  1. 在西班牙与本土车企合资,利用旧厂址,缩短审批和建设周期。 p.17条件:奇瑞与EBRO:协议后7个月首车下线;投资额和产能爬坡原文未给出,目标2027年5万辆。
  2. 借欧洲车企现成工厂和渠道本地化,规避反补贴税。 p.18条件:零跑借Stellantis萨拉戈萨厂,2026年Q3投产(计划);需要合资股权与协议。
  3. 在售价与规格设计上利用MOVES III补贴窗口,同时核对价格限制。 p.13条件:个人最高7000欧元;需首次在西班牙注册,车辆价格有上限;原文写实施期限至2025年12月31日。
  4. 主推智能座舱和辅助驾驶,并突出本地生产或本地组装。 p.15条件:52%认为AI集成有益,42%认为本国生产很重要。
  5. 配套充电方案:与充电运营或本地合作伙伴捆绑销售。 p.14条件:西班牙充电设施评分13.1分,低于欧盟均值25分;具体投入原文未给出。

论证成立

  1. 西班牙新车市场回暖但未回到疫情前。 p.10月度注册量、同比增速和与2019年的差距三组数据互相印证(p10)。
  2. 充电设施是短板。 p.14总量、评分、欧盟均值和Fit for 55目标四组数据一致指向滞后(p14)。

存疑之处

  1. 奇瑞是‘第一个真正在欧洲拥有整车生产基地并量产的中国汽车制造商’。 p.17‘真正’没有定义,也没有对中国资本控股的其他欧洲工厂作比较;这是作者的表述。
  2. 零跑工厂‘将会快速落地’。 p.18依据是奇瑞经验;但零跑是改造既有工厂,结构不同,且投产时间2026年Q3只是计划。
  3. 消费者调研结论外推到购买行为。 p.15德勤调研的样本、时间和问题原文未给出;‘认为重要’不等于愿意为本地制造多付价格。
  4. 新能源占近20%带来空间。 p.11占18%的是PHEV加BEV,HEV占44%是主力;补贴2025年底到期,延续性未知。

反方意见

  1. 在西班牙建厂的车企有望受益若欧盟最低价格机制替代反补贴税,或西班牙补贴退出,本地建厂的相对优势会缩小;产能利用率低时固定成本压力大。
  2. 中国品牌占比日益提升OCU口径中电动汽车占比13%,其余大部分仍是燃油与混动,补贴或价格战退出后占比可能回落。

需要用官方数据核实

关键数字或判断核实来源
2025年1-8月新车注册769,452辆及动力结构西班牙汽车制造商协会ANFAC、欧盟统计局Eurostat
MOVES III 期限、预算、个人补贴上限及2026年延续情况西班牙能源多样化与节约研究所IDAE、西班牙政府公报BOE
中国品牌占新车登记4.76%(剔除沃尔沃)西班牙消费者组织OCU、ANFAC
奇瑞EBRO、零跑萨拉戈萨工厂的投产与产量企业公告、西班牙工业部
充电桩总量52107个与评分ANFAC、欧盟替代燃料基础设施观察站EAFO

关键数据

2080.1万辆,同比+13.3%中国乘用车批发销量 p.5 第三方机构批发 · 2025年1-9月 · 乘联会2025年1-9月乘用车批发销量2080.1万辆,同比增长13.3%
1037.5万辆,同比+32.3%中国新能源乘用车批发销量 p.6 第三方机构批发 · 2025年1-9月 · 乘联会2025年1-9月新能源乘用车批发销量1037.5万辆,同比增长32.3%
397.9万辆,同比+15%;Q3 151.2万辆,同比+23.3%中国乘用车出口量 p.7 第三方机构出口 · 2025年1-9月 · 乘联会2025年1-9月乘用车累计出口量为397.9万辆,同比增长15%
158.5万辆,同比+80.2%;Q3 61.6万辆,同比+107%中国新能源车出口量 p.7 第三方机构出口 · 2025年1-9月 · 乘联会2025年1-9月,新能源车出口量达到158.5万辆,同比增长80.2%
奇瑞92.8万辆;比亚迪67.0万辆中国车企出口量排名 p.8 第三方机构乘用车出口 · 2025年1-9月 · 易车、盖世汽车2025年1-9月奇瑞汽车的乘用车出口量最多,达到92.8万辆;比亚迪以67万的成绩排名第二
同比-55.9%对俄罗斯出口量变化 p.8 第三方机构2025年1-8月 · 易车、盖世汽车2025年1-8月对俄罗斯的出口量同比下滑了55.9%
769,452辆,同比+14.6%,低于2019年同期12.9%西班牙新车注册量 p.10 官方或公告累计 · 2025年1-8月 · ANFAC2025年1-8月西班牙新车注册量累计769,452辆,较2024年同比增长14.6%,但仍低于2019年疫情前同期水平12.9%
61,315辆,同比+17.2%西班牙8月新车注册量 p.10 官方或公告2025年8月 · ANFAC2025年8月西班牙乘用车新车注册量达61,315辆,同比增长17.2%
汽油32%、柴油6%、HEV 44%、PHEV 10%、BEV 8%;PHEV+BEV 18%西班牙动力结构 p.11 官方或公告32%乘用车销量占比;原文文字将汽油、柴油合称‘汽油车和燃油车’ · 2025年1-8月 · ANFAC汽油车和燃油车的合计占比仅为38%、轻混(HEV)占比为44%、插混和纯电车的合计占比达到18%
丰田65,432辆(第一);上汽名爵3.19万辆(第十)西班牙品牌销量 p.11 官方或公告1-8月累计 · 2025年1-8月 · ANFAC上汽名爵在1-8月累计销量达到3.19万量,排在所有品牌的第十位
1.42万辆,排中国品牌第二比亚迪在西班牙销量 p.12 官方或公告1-8月累计(原文写‘2015年’,应为2025年) · 2025年1-8月 · ANFAC比亚迪在西班牙的销量达到1.42万辆,仅次于上汽名爵,排在所有中国品牌中的第二位
8281辆;5852辆奇瑞Omoda与Jaecoo在西班牙销量 p.12 官方或公告1-8月累计 · 2025年1-8月 · ANFACOmoda和Jaecoo在1-8月的合计销量分别为8281辆及5852辆
1477辆,中国品牌第五零跑在西班牙销量 p.12 官方或公告1-8月累计 · 2025年1-8月 · ANFAC零跑汽车在同期销量为1477辆,排在中国品牌的第五位
2022年9941辆、1.22%;2023年34973辆、3.68%;2024年48406辆、4.76%中国品牌在西班牙登记量与占比(剔除沃尔沃) p.12 第三方机构占新车登记量 · 2022-2024 · OCU(西班牙消费者组织)9941 34973 48406 1.22% 3.68% 4.76%
追加4亿欧元,总额17亿欧元,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;个人最高7000欧元,或覆盖充电设施成本的70%MOVES III 补贴 p.13 第三方机构2025年4月1日重启;补贴要求首次在西班牙注册且有价格限制 · 2025年 · 西班牙政府、WPC数字化出海并将追加4亿欧元预算,使计划总金额达17亿欧元,实施期限延长至2025年12月31日
2.5亿欧元,2024-2026年《工业政策2030》电动车战略项目 p.13 第三方机构PRTR补充预算;欧盟Next Generation EU基金2021-2027年约1400亿欧元 · 2024-2027 · 西班牙政府、WPC数字化出海预计在2021-2027年期间为西班牙提供约1400亿欧元的资金
总量52107个;2025年内新增13382个西班牙充电桩 p.14 官方或公告截至2025Q3 · 2025Q3 · ANFAC截至2025Q3,西班牙全年累计新增了13382个充电桩,总量升至52107个
西班牙13.1分(Q3增长1.2分);欧盟27国均值25分充电设施评分 p.14 官方或公告ANFAC评分指标 · 2025Q3 · ANFAC西班牙的充电设施评分大幅低于欧盟27国的平均值25分
2025年底9.1万个;2030年30万个Fit for 55充电桩目标 p.14 官方或公告目标 · 2025-2030 · 欧盟Fit for 55到2025年底西班牙的充电桩数量须达到9.1万个、到2030年需达到30万个充电桩
52%认为有益(欧洲最高)西班牙消费者对汽车集成AI的态度 p.15 第三方机构德勤调研 · 未标注 · 德勤有52%的消费者认为将人工智能整合进汽车系统中是有益的
西班牙42%、法国41%、德国33%、意大利28%、英国22%认为本国生产很重要的消费者比例 p.15 第三方机构42%德勤调研 · 未标注 · 德勤有42%的西班牙消费者认为车辆是否在本国生产很重要
2027年5万辆;2029年15万辆奇瑞与EBRO合资产量计划 p.17 作者测算计划;巴塞罗那Zona Franca工厂 · 2027-2029 · 公开资料整理预计到2027年将生产5万辆汽车、到2029年则将达到15万台
2024年11月EBRO S700下线 p.17 第三方机构合作签署仅7个月后 · 2024年11月 · 公开资料整理首款产品—EBRO S700便正式下线
年产30万辆;43年造车历史Stellantis萨拉戈萨工厂 p.18 第三方机构2025年 · 公开资料整理拥有43年造车历史及年产30万辆的规模
2026年第三季度零跑西班牙工厂投产时点 p.18 作者测算工厂改造完成后 · 2026年(计划) · 公开资料整理工厂改造完成后将于2026年第三季度启动生产
超600家,覆盖超24个国际市场零跑销售服务网点 p.19 第三方机构截至2025年6月10日 · 2025年6月 · 零跑官网零跑已经在欧洲、中东、非洲及亚太等超24个国际市场建立了超600家销售及服务网点
13443辆,中国品牌第四,占其出口量35.6%零跑欧洲19国销量 p.20 第三方机构累计 · 2025年1-9月 · 易车2025年1-9月零跑在欧洲19国的销量达到13443辆,排在所有中国品牌中的第四位,占其全部出口量的35.6%
名爵216,503;比亚迪116,059;奇瑞76,956;零跑13,443;小鹏11,977 辆欧洲19国中国品牌销量(前五) p.20 第三方机构累计 · 2025年1-9月 · 易车216,503 116,059 76,956 13,443 11,977

企业案例

企业市场 · 模式做了什么结果
奇瑞汽车 p.17西班牙 · 本地建厂2024年4月与西班牙本土品牌EBRO签协议成立合资企业,利用巴塞罗那Zona Franca旧厂址生产;2024年11月首款EBRO S700下线。计划2027年5万辆、2029年15万辆;2025年1-8月Omoda 8281辆、Jaecoo 5852辆。
零跑汽车 p.18西班牙 · 本地建厂借Stellantis萨拉戈萨工厂(年产30万辆),工厂改造后2026年第三季度启动生产,以规避欧盟对电动车加征的关税;共享Stellantis经销商和售后资源。超600家销售服务网点;2025年1-9月欧洲19国销量13443辆。
上汽名爵 p.11西班牙 · 出口以多动力车型在西班牙销售。2025年1-8月3.19万辆,排所有品牌第十;2025年1-9月欧洲19国销量216,503辆。
比亚迪 p.12西班牙 · 出口以新能源车型进入。2025年1-8月1.42万辆,中国品牌第二;欧洲19国116,059辆。

风险与门槛

  1. 西班牙国内经济波动影响整体汽车销量。 p.22
  2. 西班牙新能源车渗透率增速不及预期(补贴到期、充电不足)。 p.22
  3. 中国车企在西班牙建厂进度不及预期。 p.22
  4. MOVES III 2025年12月31日到期后政策空档。 p.13

预测

  1. 随着车市持续复苏,西班牙有望在未来恢复至疫情前水平。 p.10未标注
  2. 零跑西班牙工厂2026年第三季度启动生产。 p.182026年Q3
  3. 奇瑞与EBRO合资厂2027年生产5万辆、2029年15万辆。 p.172027-2029
  4. 按Fit for 55,西班牙充电桩2025年底需达9.1万个,2030年30万个。 p.142025-2030

时效提醒

数据截至2025年10月,MOVES III原定2025年12月31日到期,2026年政策、欧盟反补贴税和最低价格机制可能已变化。

读书笔记

最值得记的是:一,本地建厂是报告的主线,消费者调研、反补贴税规避和审批效率三条线都指向本地化。二,口径问题:p11文字把‘汽油车和燃油车合计38%’实际是汽油32%与柴油6%;p12‘2015年1-8月’应为2025年;p13文字说2025年4月1日重启并追加4亿欧元,表格写实施期限202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、预算4亿欧元。三,中国品牌占比的两组数不能直接比:OCU的4.76%(2024年全年,剔除沃尔沃)与ANFAC的1-8月分品牌销量(上汽名爵、比亚迪、奇瑞、零跑五个品牌合计61,692辆,占1-8月注册量769,452辆的约8.0%)来源和期间不同,【推算:61,692÷769,452≈8.0%】,仅作示意。四,p14、p8的图表标签缺失,使用时以文字为准。